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媳妇最近总喊腰疼,我天天熬汤给她补身子,直到在床底下扫出一张被撕烂的男科单子,上面的名字让我愣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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媳妇最近总喊腰疼,我天天熬汤给她补身子,直到在床底下扫出一张被撕烂的男科单子,上面的名字让我愣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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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帚头撞上床底板那一下,声音发闷。 我趴下去,手指头在灰扑扑的地板上摸了一圈,够出来一团皱巴巴的纸。 展开一看,是张男科检查单,撕成四瓣,又被人胡乱拼过。 上面的名字让我愣住了。 厨房灶上还炖着汤,咕嘟咕嘟响。 我闻着那味儿,胃里一阵翻腾。 媳妇推门进来,问我蹲地上干啥。 我把单子往兜里一揣,说找螺丝刀。 她哦了一声,弯腰去端汤锅,后腰明显僵了一下。 我盯着她后脑勺,第一次觉得,跟我过了二十年的这个女人,我好像不认识了。 01 我叫赵承,今年四十五,在机械厂修机器。 厂子不大,百来号人,我在机修班干了快二十年。 活儿不轻松,一天下来满手机油,指甲缝里黑泥洗三遍都洗不干净。 但工资准时,一个月到手五千出头,够吃够喝,还能攒下点。 媳妇沈丽芳,比我小两岁,在永辉超市理货。 她那个活儿比我还累,一箱箱饮料往货架上搬,弯腰起身一天几百回。 干了六七年了,腰肌劳损是肯定的,我早就劝她换个轻省点的,她不肯。 说超市交五险,再熬几年就能拿退休金,现在走了不划算。 我们结婚二十年,没孩子。 年轻时候怀过一个,没保住,后来她身子一直不太好,也就没再折腾。 这事儿搁别人家可能是根刺,搁我们俩这儿,慢慢就过去了。 日子是两个人过的,有没有孩子,该咋过还咋过。 丽芳有个弟弟,叫林伟祺。 同母异父,跟的是她妈改嫁前的姓。 她爹走得早,她妈带着她改嫁到林家,又生了伟祺。 后来老两口出车祸没了,丽芳那会儿刚跟我结婚,伟祺才十岁,就跟着我们过了几年,直到他技校毕业出去打工。 这小子嘴甜,手也巧,在汽修店干了几年,从学徒升到中工,一个月能挣六千多。 就是攒不住钱,月月光,丽芳没少贴补他。 我睁只眼闭只眼。 她弟就她这么一个姐,爹妈没了,长姐如母,她不管谁管。 再说伟祺这孩子不坏,逢年过节拎东西来看我,陪我喝两盅,一口一个姐夫叫着,热络得很。 一个月前,丽芳开始喊腰疼。 起初是早上起床那会儿,她得扶着床沿慢慢起,嘴里嘶嘶抽冷气。 我问咋了,她说没事,睡觉拧着了。 后来发展到下班回来往沙发上一坐,好半天起不来,得拿手撑着扶手才站得稳。 我让她去医院拍个片,看看是不是腰椎间盘突出。 她摆手,说理货那活儿,一天弯腰几百回,哪个不疼,歇歇就好。 还说我瞎操心,拍个片好几百,有那钱不如买点排骨炖炖。 我没再劝。 我这个人嘴笨,心里有话倒不出来,就想着做点实在的。 听工友老薛说,猪筒骨熬汤补腰,他媳妇当年腰不好就是喝这个喝好的。 我下了班绕去菜场,挑了根肉厚的筒骨,让摊主老刘剁成段,又顺带买了块姜。 回家拿凉水把骨头泡上,换三遍水,把血水泡干净。 凉水下锅,搁姜片,大火烧开撇沫子,转小火慢炖。 炖足两个钟头,汤熬得发白,上面飘一层油花,拿勺子一舀,稠嘟嘟的。 丽芳端着碗,吹了吹,小口小口喝。 喝完把碗往桌上一推,说饱了,腰好像松快了点。 我看着她把汤喝干净,心里挺得劲。 我这人没啥大本事,给媳妇熬个汤还是熬得起的。 可连着熬了半个月,她腰不见好,人倒越来越怪。 先是手机。 以前她手机密码就是我生日,我有时候拿她手机看个拼多多砍价,随手就能解开。 那天我拿起来想看看快递到没到,划了半天解不开。 问她,她说改密码了,超市要求装个啥打卡软件,密码得复杂点。 我说那你告诉我新的。 她报了一串数,我记了两遍才记住,试了一下还真开了。 可后来再想打开,又不对了。 再就是接电话。 以前她接电话从不避人,超市同事聊排班、菜场老姐妹约逛街,大大方方坐沙发上聊半天。 现在倒好,电话一响,她看一眼屏幕,拿着手机就往阳台上走。 门关着,声音压得低,我在客厅听不见。 等她出来,我问谁啊。 她说是超市排班的事,新来的主管磨叽,一点破事打半天电话。 我没多想。超市那帮老娘们儿事多,今天排班明天调休,电话里扯半天,正常。 真正让我心里犯嘀咕,是那天早上出门上班。 楼下碰见对门邻居老周遛狗,他随口问了句,你小舅子好久没来了啊,以前隔三差五来蹭饭,我还说找他帮我看看车呢。 我应了声,说忙吧,汽修店活儿多。 走出一截,心里咯噔一下。 伟祺确实好久没来了。 以前每个月至少来一两趟,拎点水果,蹭顿饭,跟我喝两盅,有时候喝高兴了就在沙发上窝一宿。 这俩月,人影都没见着。 丽芳也没提过。以前她弟有个风吹草动,她念叨得比谁都勤。伟祺感冒了她都得打仨电话嘱咐吃药,这回两个月没登门,她一个字没提。 到了厂里,我一边拧螺丝一边琢磨。 伟祺在汽修店干了四五年了,那小子手脚麻利,人也精神,就是花钱大手大脚。 丽芳没少为他操心,隔三差五塞个三百五百的。 有时候是伟祺换手机,有时候是交房租差一截,有时候啥理由没有,就说给他添点零花。 我从来没拦过,她弟嘛,又不是外人。 可这俩月,她提都没提。不光没提,我问起来她还打马虎眼。 晚上回家,我试探着问了一嘴。伟祺最近咋样? 丽芳正在盛饭,手顿了一下,说挺好的,在上班。 就这一句。没下文了。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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